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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 文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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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KU

柏柏

2009/10/15

近况:攒人品

本周近况:
1、实验室的电脑坏了,经检查是内存坏了。
2、个人笔记本因为升级了grub2.0,被我也弄坏了,没有bootloader了。
3、投TMI的论文被据,告诉我说,即是修改也不能再投。
4、眼镜镜架脚断了,只好去配副新的。
5、查视力结果,视力又下降了,我在实验室一定要注意休息。

所幸的是,老婆一直给我鼓励,同学一直给我支持,我自己身体状况还不错。
2009/10/4

学院门口的“栗子树”

Wolfson学院门前有几棵高高的大树,每到深秋的时节,就会时不时地掉下一两颗有绿色带刺硬壳的果实,果子砸到地上,壳就裂了开来,里面跑出来一粒棕褐色的东西,看样子像极了栗子。

我们高淳有句方言,经常用来吓唬或惩罚小孩,“叮你个栗壳子”,意思就是把右手食指与中指勾起,用勾起去使劲敲击对方的脑壳。看到掉下来的栗子,我想起了这句方言。难道“叮你个栗壳子”来自于此?因为那个绿色带刺的硬壳,从六七米高的树枝上掉落下来,砸在路人的脑壳上,一定挺疼的。用“叮栗壳子”来表示对小孩的体罚动作,会不会是一种比喻的手法呢?不管怎样,这句方言使我确定了那几棵大树定是栗子树。

今天和母亲通电话,讲起这件事。
妈妈:“这些栗子就这么掉在地上没人管?”
我:“是啊。”
妈妈:“那不是作贱(浪费)了?”
我:“是啊。我有点想拈些栗子来吃。”
妈妈:“对啊,可以蒸了吃。”
我:“好的。”

于是,中午的时候去捡了三四十粒,洗净、切开缝,拿了五粒放饭盒里,加点水,入微波炉蒸。蒸十分钟后,取出,一看,里面的肉还真像栗子肉。我有些高兴,挑了一点栗子肉放在嘴中,一股淡淡的苦涩在我的舌头上蔓延开来。我纳闷了,难道我的味觉有问题?再尝了一点,真的是微微地有些苦。我没有再吃,把已经蒸好的栗子倒了,还没有蒸的栗子先放在碗里。

和老婆通了个电话,她查了google告诉我说,这些苦栗子别吃了,可能有毒。我吓了一跳,自己也google之。发现还真有些和我差不多的同胞们,捡了欧洲或美国的栗子吃发现是苦的,而且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这可能有毒,可能这不是栗子。毒性我未证实,但这些果子,既然是苦的,自然是不能吃的了。那些让我欣喜的栗子树,可能不是真的栗子树,而是栗子树的兄弟姐妹。我只得把那些剩下没蒸的栗子都倒了,还是等超市里的栗子上市了再去品尝真正的栗子吧。

有时候,大家不吃螃蟹,你先去尝,是幸运的。而有时候,大家不去捡“栗子”,你先去捡,就苦了自己。道旁苦李也。

2009/10/3

瑞士旅游的占位符,目前没有内容

鉴于张映松目前仍在酝酿思路、积累素材,瑞士一行的日志尚在腹稿之中,而我却要先写巴黎之行,所以先在这里加个占位符,以后会贴出张映松blog中游记的链接。

小小的德瑞游记(1)
2009/9/22

两则

第一则:换汇被邮局的牌价给忽悠了

今天去街上换些欧元,货比三家不吃亏,于是看了三家兑换点不同的牌价:
1、Broad Street上的华人店Cash And Go,1英镑兑1.06欧元。
2、Marks & Spencer,1英镑兑1.04欧元。
3、Post Office,1英镑对1.06欧元。

于是决定就在Post Office换了,结果到柜台上一问,200欧元要花193.44镑,我觉得不对,就说:“汇率不是1.06嘛,你牌子上写着的。”柜台里的人:“那是针对500镑以上的换汇的,500镑以下的汇率是1.034。你想换500镑吗?”我想,现在英镑这么低,还是少换些吧,就只换了200欧元。

换完之后才意识到,为什么要在邮局换汇啊?汇率是三家里最差的。可能是当时已经在柜台上,头脑思维进入了买卖模式,没有点击取消选项,就把这桩交易做完了。有些后悔,这汇率差2~3%,就意味着我今天多花了5镑左右的英镑啊。真是猪了。

回来的时候,路过华人店一直在玉米市场大街上举着广告牌的小伙子,和他聊了下,得知他们那里的汇率就是1.06。他说:“邮局、银行之所以汇率低,是因为他们有比较好的公信力,大家信任他们,愿意去他们那里兑换,所以他们汇率低也能运转。我们小店不一样,汇率就比他们要高。”小伙子给了我一张voucher,说:“拿这个来我们店就不用commission fee和其它charge了。“也许下次我可以试试这家店。

回来后听朱继文同学说,可以在Nationwide银行申请张借记卡,这个银行的好处是在许多境外国家提款无需手续费,只要缴汇率兑换费就行了,也比较划算。具体条款及国家列表参见:
http://www.nationwide.co.uk/current_account/foreigntransactions.htm

唉,我来牛津快3年了,竟然还犯了这种错误,被Post Office的牌价给忽悠了,5555。而且据继文回忆,我以前还告诉过他,别去邮局,邮局汇率不好,要500镑以上才行。我竟然自己忘了。另外,据说在许多国家的换汇小店,不一定是commission free的,也不一定是free charge,所以这种时候牌价是一回事,实际汇率就是另一回事了。大家千万不要被一些牌价给忽悠了。


第二则:生命更重要

研究生的同寝楚冰,打来电话说,他原来实验室的同门,快要在清华自动化系完成博士学业的某君,竟然查出来有淋巴癌。噩耗传出,父母、新婚妻子尽皆悲痛。现在自动化系正在募捐,为其筹措治疗费用。

我和张映松准备托人捐上一些。但想的更多的是,水木上传来的一则又一则的为某君募捐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,两三个月就会有一起。这难道不正揭示着中国医疗保障的不健全吗?校内学生因为享受国家医疗保险,可以报销掉一定的百分比,可那不能报销掉的部分,依然如大山一样倾轧着那个不幸的家庭。那9亿的农民、4亿的城镇居民,若没有医疗保险的话,这种负担就更加沉重,常常会压垮整个家庭。

校内的募捐是一种变相的保险,将一个人的治疗费用分散到整个学校,但毕竟不是一种常规制度。让人人看得起病的医疗保障制度,何时能建立起来?

与生命、健康、家庭相比,换汇的那点差价实在是完全忽略不计的高阶无穷小。愿大家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。我也准备待会去大学公园跑步了,为了健康的身体。
2009/9/17

小小的德瑞游记(1)

有一天,柏柏很不满地抱怨我:“你看,你整天窝在家里,哪里都不去。 我都快毕业了,欧洲只去过德国。”其实我真是很懒很懒,出门玩实在太辛苦。不过柏柏说得有理,于是我们迅速的整理签证,订酒店,然后买了便宜机票,9月1日,从牛津坐巴士,颠簸4小时,才去到Stansted机场,出发前往德国的Memmingen。

话说我们抵达Memmingen以后,直接坐火车到了慕尼黑,在柏柏同窗的带领下,去到一个Biergarten喝好喝的啤酒,啃大大的猪肘子。自从出国以来,还没去过大食堂。这慕尼黑市中心的Biergarten就是个大食堂。比清华的万人还大上2倍。各色人等坐在一起,拼桌子,见缝插针,大话西游。在我们的大话中,我们猛然发现我们定的那间饭店竟然在世维会的总部100米范围内。附近就是慕尼黑的赌馆,脱衣舞酒廊的汇集处!han  看我惊吓的表情,王峥同学安慰说,没事,只要不要夜游就好。还好我和柏柏是宅男宅女,不是浦男浦女。不过公正地说,其实那家旅馆内部非常干净,也很安全,内部的装修很温馨,管事的老太很友善,交通也便利,价钱还比较便宜,交通方便。

第二天一早,我们就离开慕尼黑,赶往新天鹅堡。正式开始了我们的浪漫之旅。

第一站:新天鹅堡

新天鹅堡

沿着巴伐利亚州南部的浪漫之路,我们来到传说中白雪公主城堡的原型,新天鹅堡。花了9欧元,进去参观了一下,了解到新天鹅堡是路德維希二世向瓦格纳致敬的象征。里面的所有画和装饰,不是德意志的浪漫骑士精神,就是纯洁的爱情,还有就是赞美忠实的臣子。可想而知,这位国王身前是相当郁闷,寄情于烂漫的歌剧,幻想中的完美世界。记得曾有个朋友和我说,他参观完天鹅堡觉得路德維希二世就是个gay。我倒有相反的感觉。一个总是幻想着找到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角的烂漫种子,怎么可能是gay呢。

我觉得新天鹅、国王、瓦格纳,都没甚意思。但是天鹅堡周围如诗如画的环境却的确非常迷人。虽然路德維希二世被人称作疯王,可他真是个非常会享受的人,他的书房看出去的景色,真的是非常的迷人。对路德維希二世来说天鹅堡是逃脱世俗的避难所,而从窗户看出去的景色,更仿佛是仙境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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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我们住在新天鹅堡脚下的一个小饭店。原本想欣赏天鹅堡的夜景。可惜,山里的环境不比外面。天一黑,风一起,乌云密布,不一会滴滴答答下起雨来,周围黑漆漆一片。我们决定还是放弃夜游的计划。只是山上的饭店也实在无聊得紧。连服务生都6点一过,统统锁门下山了。无奈,我把上百个卫星频道挨个翻了一遍。竟然有俄罗斯电视台!然后俄罗斯报道的都是东欧和前加盟共和国的负面新闻,看着觉得挺搞笑的。

第二天,我们一大早爬起来,走到Marienbrücke。传说这是观察天鹅堡的最佳位置。天上滴答的雨,桥下轰鸣的水声,大家原谅我,papa 走在桥上,我腿发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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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下山,饱饱享用了早饭以后,出发前往Lindau。一路好风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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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充一下,柏柏路上碰到一个德国老太。德国老太叽里呱啦和我们说了一通,柏柏练习了一下他的三脚猫德语,中间还给我翻译错了。超级好笑。

下一站:误打误撞:山谷中的小镇——Obersdof

2009/8/19

从米字旗到米国

因为去波士顿开会,和张映松一起去米国走了遭,搂了两眼,觉得还真成,然后就撒丫子撤了。(昨天刚听了几段相声,所以说话就成这样了。)

在米国游走(张映松认为是暴走)了波士顿、纽约、费城、华盛顿四个城市,都在东北地区(也许华盛顿属于南北之间)。这篇游记,就用每个城市的一些小故事串起来吧。

一、波士顿

这是米国执行第一站,到达波士顿的第一印象,就是终于进城了。在牛津的时候,我偶尔会到牛津城第一高楼工程系Thom Building顶楼的图书馆登高望远,鸟瞰整个牛津城,这座第一高楼高达八层,在周围众多四五层或两三层的小楼映衬之下,显得尤其雄伟壮观。到波士顿一看,发现二十层以上的大楼比比皆是,一下恍若进入一座现代都市,真是让Thom Building也自叹不如啊。我们住在一座小旅馆,门口的马路比牛津号称宽街的Broad Street那是宽得多,老宽老宽了。而小旅馆里的房间,也是比欧洲我们住过的旅馆房间要大上至少一半。总之,这里的一切都是American size。

行走了城里一段叫做Freedom Trail的旅游路线,听一位殖民时期衣着打扮的美国小伙讲述了这座城市的历史,还挺有趣。原来,波士顿本来是一个小岛,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,是愚公移山和精卫填海的综合结果。岛上的三座山头被早期殖民者一点点的铲掉,都填了海,于是就把小岛的两面都和陆地连接了起来,发展成一座当年大英帝国在北美的最大城市。

因为是殖民地,许多方面都不如本土发达。好比在城市中心的一块墓地,极为简陋。当时的富有阶级也只不过是能给自己的墓加一块小小的简单的墓碑,绝大多数人就只能草草埋葬,一平方土地之下,会有几百或上千人的骸骨,尤其是夭折的婴儿。因为婴儿的存活率低,所以要保证繁衍,每家都得生个十几个,而其中的大部分都会夭折。尽管如此,早期的殖民者们,仍然坚忍地生存着,发展着这座海岛城市。

虽然这儿的大多数人都是与英国国教意见相左,信奉新教,但是他们仍然认为自己是纯正的英国人,是大英帝国的一部分。所以,当年独立战争爆发的前夕,Paul Revere从Boston骑马前往Lexington报信,并不是说的“The British are coming out!”或者是“The red coats are coming out!”这句很多人以为的话,而是说的“The regulars are coming out!”。

波士顿本地有名的啤酒叫做Samuel Adams,当年的政治鼓动家,John Adams的堂哥。据说当年之所以爆发Boston Massacre的冲突(号称Massacre,其实只死了5个人,纯粹是美国方面的政治宣传),就是Samuel Adams在不明真相的群众之中煽风点火所致,事情的起因本来只是酒吧的伙计诬赖英国军官喝酒不给钱、而且骂军官不是gentleman这件小事。而Boston Massacre的发生,也点燃了波士顿人民的反抗热情。

其实,当年北美殖民地的起义领导者们,还是想留在大英帝国的框架内的,因为这样他们能得到世界最强大海军的保护,也能在帝国内进行自由贸易,之所以想反抗,只是因为英国在与法国进行旷日持久的百年战争,需要对殖民地课税,但是不给殖民地议员名额(只有一个名额给了Benjamin Franklin),也就是“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”,导致了矛盾逐渐激化。如果英王乔治三世不是镇压,而是妥协,给予北美十三块殖民地一些代表权或自主权的话,也许历史不会那样。

到了波士顿,自然要去Harvard和MIT去瞻仰一下。看了看号称“先有哈佛后有美国”的哈佛老校区里的红房子,monkey see monkey do,摸了摸哈佛老先生的脚。 在MIT的主楼前照了照相,走了走其中的无限长廊“infinite corridor”,还膜拜了一座后现代的建筑Maria Stata Center(现任导师当年工作过的AI Lab就在其中)。在MIT的主楼上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,就是楼上写的是“Massachvsetts Institvte of Technology”,是把u写成v的,和清华物理系的“Science Bvilding”是一样的。也许u和v本来就是互通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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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纽约

这是一座光怪陆离、与众不同的城市,从火车驶入纽约郊区第一眼望到雾中的曼哈顿的那刹那起,我们就被这个无数摩天大楼的集合体深深地震撼到了。进入曼哈顿后,火车就进入了地下运行,到达站正是纽约市中心的Penn Station,一座与地铁衔接、极其嘈杂与混乱的火车站。而更混乱的则是地铁站,拥有古老不堪的隧道和极不人性化的计票系统。因为站外下着雨,我和张映松在一番争执之后,我拉着她去乘了地铁,驶向了与我们预期相反的方向。等到我们发现时,下了地铁车厢,发现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去到对面的月台,唯一的方法就是走出地铁站——过到另一边地铁入口——然后再买一次票。幸好站外雨已停,极度失落的我们决定摒弃这令人作恶的地铁系统,来到了地面之上,走去我们的旅店。

地面之上的纽约,是一个笛卡尔坐标系,横轴为街(Street),纵轴为道(Ave)。所以,你从来不会迷路。我们的旅馆在45街第8大道,时代广场在45街第7大道,帝国大厦在34街第5大道,韩国城在32街,一切都是坐标。所以很方便地找到了旅馆,在豪华的lobby登记入住,房间在26楼。张映松盛赞,这座旅馆是五星级的lobby,两星级的房间。所住是典型的纽约房间,可以用一个小字来形容,房间小、浴室小、一切都很小。虽然位于26楼,可是打开窗户后,视线立刻被无数更高大的楼房所遮挡。这里的楼房,没个七八十层你都不好意思很别人打招呼。

稍事休息之后,我们放下了行李,出旅馆,开始了我们的纽约暴走。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好像很有活力的样子。每次过马路的时候,不管在那个路口,走到马路正中往左右望,看到的是都笔直的大道和两旁林立的高楼,不同于这座星球上任何一个城市。在这里要提到的是,我和张映松在来美国的飞机上,惊讶地发现了我们都忘记带相机了。还好同行的王钋夫妇带着,所以我们拾人牙慧,随拍了几张相片。不过令人遗憾的是,他们的相机在奋斗了两天之后,电池发生功能性故障,与我们说了拜拜。所以我和张映松毅然决然地决定,需要买一个相机。就在第五大道某数码店购得一款张映松满意的卡片机,不过价钱加税加保修后并不比英国、中国便宜。购得相机之后,我们感觉到我们辘辘的饥肠发出了低沉的呻吟,于是决定前往Korea Town,吃上一顿。吃的无非就是泡菜、烧烤之类,口味还挺不错的。终于饱餐战饭,夜已经黑了。这没关系,这是纽约,不是牛津,晚上照样有滋有味。我们随即前往附近的帝国大厦,登上去看纽约夜景,也看看金刚战斗过的场所。在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之后,终于等到了电梯,上到了顶层。顶层同样是满满的人,与不停的相机闪光灯。纽约的夜景,我的感觉,就是和电视上面一模一样,无数的高楼,高楼里办公室的灯光,每隔两分钟城市的某个角落响起的警车或救护车的警报声音,永不停息。从大厦下来之后,我们走回酒店,经过了晚上12点的时代广场。本来已经累了,可是一到时代广场,发现这里依旧人流如织、灯红酒绿,一下子又有了精神,加入了游客的行列,把时代广场周遭逛了一圈。回到酒店,已是一点多。

第二天醒来之后,与王钋夫妇和他同学夏雨杰五人一起暴走,走马观花式地行经卡耐基音乐厅、中央公园、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、上东区、华尔街、纽约证券交易所、自由女神像(轮渡前往)以及中国城,以中国城里装修如80年代、把我们和别人安排在一桌、怀疑用死鱼做菜的黑心上海菜馆作为终结。

自由女神像位于Liberty Island,与当年移民局所在的Ellis Island相距不远,可乘坐同一班轮渡前往,不过我们只去了Liberty Island,瞻仰了下法国人送给美国人的大铜像自由女神,顺便在岛上欣赏了下对岸曼哈顿的风光。关于另一座Ellis Island,据说当年无数怀着美国梦的移民者,就是怀揣一张船票来到Ellis Island,接受移民局的检查,进入了美国。不过,也有几十万人,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,就在这座岛被移民局遣返,美国梦断。从Liberty Island回到渡口的时候,看到好几位中国的街头艺术家给人做素描(时代广场那里也有很多),张映松很感兴趣,拉着我一起被画了张。和为我们素描的福建人和边上一位山东人聊了聊天。那位爱侃的山东人说,现在中央美术学院的副院长徐冰,做汉字天书的那个,当年就和他们一起在纽约画接头素描的。我在想,他们之所以来到纽约,成为街头艺人,也许就是为了内心的一个梦想,也许是美国梦也许是什么梦。最后十几二十几年后、终于有其中的一些人实现了梦想而脱离了其他人,更多的人是不是还在追梦呢?我现在在做我的博士,想着将来继续这条学术道路,会不会哪天也发现自己也只是追着一个梦而已呢?也许只有时间能告诉我吧。但不管结果如何,做个夸父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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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费城

今天是美国独立日。在费城某旅馆,中午到达时告知我们下午两点才能入住,于是放下行李,去费城市中心走了一圈。晚上回来的时候,独守独立日之夜的前台mm告知,因为正好有间豪华客房,可以免费帮我们升级。兴颠颠地拿了房间钥匙上去了,像六角形一样的房间,空间很大,两面墙都有窗户,很赞。还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。不过,与王钋夫妇后来去雅典被升级成总统套房相比,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
城市的正中心是市政厅,以此为原点,X、Y轴两条大道延伸出去。往东边去两站路,有Independence Hall和Liberty Bell可看。因为是独立日,所以游客格外多。所以排队,又是排队,我们排队去瞻仰了一下第二次大陆会议签署独立宣言的Independence Hall。据说,其实当年7月2号的时候,大家就已经投票同意从英国独立了,这天才是真正的独立日。而7月4日是独立宣言的措辞获得通过的日子。Liberty Bell是召集费城老百姓来听讲独立宣言的大钟。

因为是美国国庆,美国很多城市晚上都会燃放焰火。作为独立宣言的发表地,两次大陆会议的召开地,费城自然也不例外。在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,某格莱美奖得主的女歌手引吭高歌两个半小时,等得不耐烦的群众终于等她唱完后,欣赏到了30分钟的焰火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大型焰火,还挺好的,就是距离太远了。有次在剑桥,看到剑河边不远处升起的焰火,真是美丽。

最后要提的是,在费城市中心的Macy's百货商场,有着世界最大的仍在工作的管风琴,每天定时演奏。所以,我和张映松一边听着管风琴的音乐,一边逛商场。说实话,听音乐比逛商场有趣,虽然费城的服装与鞋免税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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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华盛顿

美国的首都设计与天朝类似,都是四平八稳,横轴、纵轴、斜线分别以字母、数字、州名命名,整齐有序。不像南京,整个城市是斜的依山水而建,让我常常找不到路。

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,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去看看白宫、瞅瞅奥巴马。白宫在城正中,门牌号是1600 Pennsylvania Ave,极为好认,顺着城市的中轴线走下来就是了。白宫是看到了,不过没有看见奥巴马,只看到了白宫门口抗议的泰米尔猛虎组织的支持者(该组织刚被斯里兰卡政府军清剿)和白宫宫顶拿着望远镜瞭望情形的警卫甲。

绕过白宫再往下,就是华盛顿纪念碑了,张映松觉得是仿埃及方尖碑而建。第二天晚上的时候,我们还上到顶上参观了一下,俯瞰了华盛顿全景。往西去1.5 miles是林肯纪念堂,往东去1.5 miles就是国会了。华盛顿纪念碑是周围最高的建筑,周围一定范围内,建筑都不能超过它(好像也说是不能超过国会高度),就和天朝首都限高一样。走来走去,把张映松走瘸了,我也累得不行。而且,因为在林肯纪念堂的时候,我发现酒店门卡丢了,怕罚款,结果跑回白宫又跑回来地找,未果。最后回去,发现酒店根本不care这些,直接重新刷了两张门卡给我们。

第二天白天的时候,跑去邮政纪念馆和国会参观了一下,在国会内外转了转,去听了一个参议院的辩论会,还想再去国会图书馆,已经关门了。于是再杀向动物园,看了看中国熊猫。出来之后,吃了一顿黎巴嫩菜。买了点肌肉摩擦膏,缓解了肌肉疲劳,再回去方尖碑顶上看了看。下来后,到林肯纪念堂前的人工池Reflecting Pool,一起坐在池边,看着月夜倒映在池中的林肯纪念堂,很平静,很平静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不管是国会,还是华盛顿纪念碑,参观都是免费,而且工作人员非常友好。特别是华盛顿纪念碑的那位工作人员,我们看到快关门了很失望地坐在一旁,他主动过来询问我们是否要参观,邀请我们作为最后一批游客上去。可以看得出,一天的解说之后,他很疲惫,但他衣然保持友好的态度和尽责的态度,孜孜不倦地解说和回答问题。这些窗口行业的从业人员,使我们这些外国游客,感受到了这个国家的热情与友好,消解了以前心中对这个国家的厌憎甚至仇恨。这样的服务,其实胜过政治宣传,或者说是高明的政治宣传。我们在费城独立堂和华盛顿国会里的参观也是,工作人员在故事中解说这个国家建立时的政治理想、根据启蒙思想构建的政治制度,让所有人去参议院、众议院实际了解国家政治机器的运行,都让我们感觉得美国的政治宣传做的很不错。

我很遗憾,Smithonian系列的博物馆,只去了邮政博物馆,很多更好的博物馆都没有去,特别是后来看了《博物馆惊魂夜二》之后,更是遗憾。张映松遗憾与颇有怨言的则是,我没有让她坐一种叫Segway的小车,那种两轮的小车,人骑行其上,穿梭在华盛顿市中心,超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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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/8/15

台湾小记

去台湾已是四月中下旬的事,到现在已经快四个月了。如果时间再长点的话,我可以不用写游记,直接写回忆录了。这个笑话是不是太冷了?

去台湾最大的感受,就是觉得,任凭某些台独分子再怎么搞“去中国化”,台湾还是相当的中国化。从语言(国语、闽南语、客家语)到文字,从永和世界豆浆大王的豆浆油条到我宾馆楼下的江浙小馆,从阳明山脚下的故宫博物院到遍布城市与乡间香烟缭绕的道观庙宇,都是纯粹的中华文化。我觉得台湾就象中华民族的一块殖民地,从四五百年前的福建移民,到六十年前的大陸各省移民,一代代的人把中华文化带到了这座小岛,搀上些当地特色,发展成台湾今日的文化生态。

我们主要在台北周围转悠,这是在大陸以外地区旅游最方便的地方了,因为不用讲英文,讲普通话就行了。如果你愿意融入当地,可以加些台湾国语的腔调。不过我待了一个礼拜,还是不能很好地伪装成台湾腔。也许我中学的时候来,可以很好地适应。可是在北京上了六年半的大学,我的南方口音基本被消灭了。我可以大声地说,我分前后鼻音!不过是在主观特意要去区分的时候,比如,和张映松比赛普通话。张映松学台湾腔倒比较快,很快的让别人以为她也是当地人。

台北的交通还是挺方便的,地铁系统(当地谓“捷运”)比较发达。其实线路倒没北京那么多,不过台北市本来就小,所以很多地方都被覆盖了。换乘比伟大的帝都要方便,从一条线换到另一条线用时从1到5分钟不等,觉得比西直门的换乘要舒服。如果你曾在西直门来回转换于13号线和2号线之间,你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另外,交通很不一样的一点就是,在街上鲜见脚踏车,以汽车和摩托车或电瓶车为主,而汽车的数量比帝都少不少。车流量少了,而且都还遵守交通规则,所以比较井然有序。

吃的方面,以前看台湾综艺节目,有些艺人跳出来说,在大陸吃的菜放的盐很多,很咸。这次在楼下的江浙小馆吃,把以清淡著称的江浙菜竟做的相当之咸。早上在宾馆吃粥吃卤干,那个卤干也比我预期的要咸。所以,我觉得,台湾菜未必清淡多少。当然我的采样点比较少,结论不够充分。吃了饶河街、通化街、士林、淡水、基隆夜市几家夜市和九份的一些小吃,琳琅满目,我觉得最好吃的,是蚵仔煎、芋圆、挫冰、豆花、药炖排骨这几样,尤其是各式各样的挫冰和豆花,其它的如生炒花枝、碗稞、臭豆腐、小面、天妇罗、关东煮、鱼丸、阿给等,觉得一般。总体来说,在台湾这几天,吃的还是挺不错的,而且价钱不贵,比南京的物价可能略贵,比上海、北京应该要便宜。想想这里的人均收入比上海、北京要高,人民的生活可能会轻松一些,从经济上来说。

虽然如此,可是从另一角度看,台北市十几个夜市都经营到晚上十二点、一点,整个城市有遍布街头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北投泡温泉的地方也是二十四小时营业,看着那些台湾劳动人民,就想起了国内的许多劳动人民,为了生活,都是一样的辛劳与不易。也许是东亚的劳动人民,都是如此的辛劳。这与欧洲人的生活状态完全不同,在欧洲,晚上八点后,很少有开门的超市或店面。我在想,为什么?中国人更辛苦的劳动,未必换回更高的收入和更好的生活。是因为欧美在技术上的领先、在游戏规则上的先入为主造成的吗?还是因为他们人均占据更多资源、所以可以进行较少的劳动呢?

台湾故宫博物院,自然去了一趟。整个院里,应该80%的人都是大陸游客吧,因为我们去前的几个月,台湾刚刚开放对大陸的组团游。而游客们的共同目的,就是去看望一下翠玉白菜和东坡肉这几件镇馆之宝,当年乾隆爷的日用玩具。所以,你只要看哪个房间人最多,那就是了,你奔人多的地方去就成,在人山人海中,凑个脑袋进去瞅一眼,唏嘘感叹几声,你就完成了标准的旅游过程。在馆内,有一幅清明上河图的印刷版,旁边配上以原画为模板经电脑合成的动画,表现上河图的各个局部画面,还是挺有意思的。开封当年的繁华,达官贵人与星斗市民的生活,一一尽现。

不管故宫博物院,还是国父纪念馆、中正纪念堂,都是标准的中国式建筑,让你觉得与大陸的城市是如此的像,但是又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如此的远。其实都是一样的人,一样的文化,一样的为了生活富足、社会进步而努力,何必要争个什么政治形态、吵吵闹闹的呢?如果能统一,减少社会内耗,中华民族向太平洋再跨出一步,获取更大的利益,不是对大家都好吗?

贴几张标志性建筑前的照片,分别是国父纪念馆、中正纪念堂、台北故宫和代表现代台北的101大楼,以纪四月台湾之行。